“羅縣令,你還年輕,肯定不能領會這大刑裏的精髓。這裏說的梳洗並不是女子的梳妝打扮,而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罰啊!我都不太好意思用。隻因它太過於血腥。它指的是先用開水澆人,再用鐵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來,直至肉盡骨露,最終咽氣。”
“實施梳洗之刑時,劊子手把犯人剝光衣服,**放在鐵**,用滾開的水往他的身上澆幾遍,然後用鐵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。就像民間殺豬用開水燙過之後去毛一般,直到把皮肉刷盡,露出白骨,而受刑的人往往等不到最後早就氣絕身亡了。梳洗之刑與淩遲有異曲同工之妙。這麽血腥的刑法,你覺得可以用麽……”
水淇假模假樣地看看羅玉陽,搖了搖頭,“這個小仇掌櫃如此瘦弱,隻怕第一遍都經受不住的,這個不太妥當吧?你這建議,太不人道了!”
“哦……”羅玉陽拉長了聲音,斜眼看了下仇多峰。
此刻的仇多峰,身體已經開始顫抖,額頭開始見汗,呼吸聲粗的跟牛一樣。
真TMD,你剛剛說的那些還不血腥?
兩個侍郎驚得已經坐都坐不住了,想用茶水壓壓驚,結果發現自己端茶的手,都在發抖。
“娘娘,要不就那個彈琵琶吧!”羅玉陽再接再厲。
“這彈琵琶倒是十分的簡單,而且易行。”她朝著兩個仇掌櫃溫和地笑笑,讚賞地朝羅玉陽點頭,“隻有一個缺點。哦,對了,跟你們說下,這裏指的不是樂器琵琶哦,而是用利刃把人的琵琶骨和肋骨一根一根剃下來。缺點也就在於此,每次一做這個,總是血淋淋的,犯人也大呼小叫的,吵死人了,我最不喜歡了!”
說著,她噘起嘴,搖搖頭,貌似不讚成用這個刑法。
但是看到仇多峰如篩糠一般的身體,她心裏就樂開了花:小子,你夠強悍,想用非禮這個方法激怒我,讓你痛快的死,我偏偏不讓你如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