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聽了小仇的話,水淇裝出一副驚奇的樣子,“不是吧,這些事情,不是仇大掌櫃做的嗎?怎麽又變成是你做的啊?”她看著仇多峰,帶著一臉的茫然,“早知道是你做的,我怎麽可能會對仇大掌櫃這麽客氣,對你這麽凶呢?明明是仇大掌櫃說這些是他做的啊?”
“所以,我才愛惜他是個人才啊!才沒有對他用大刑,而是用美人去安撫了他啊!怎麽會這樣?”水淇一副悵悵然,被欺騙了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羅玉陽看著水淇,眼中的欽佩簡直都快飛出來了。
離!間!計!
書中常見離間計,但他從未親眼見到,如今這活生生的案子,竟然出現在自己眼前,他都舍不得眨眼睛,深怕一個不小心,就漏了什麽關鍵性言語和動作。
“親兄弟啊,這就是親兄弟啊!”仇多峰氣憤地看著大仇掌櫃,“我都是為了他,才……結果他……”
小仇掌櫃語無倫次。
大仇掌櫃看著水淇,眼中透出的深深無奈讓她看了呼吸一窒。
可是隨即水淇就釋然了,在這看不見硝煙的戰爭中,各為其主,你死我活的爭鬥,不能有一點的婦人之仁,對他們仁慈了,就是對江南府乃至東朝的百姓的不負責任,她不能這麽做!
對不住了,仇大掌櫃!
“是麽?仇大掌櫃,你竟然連你弟弟都不放過,還對哀家說謊,虧得我對你不薄!”水淇眼裏透出了恨意,“來人啊!”
“在!”衙下閃出四個衙役,朝她躬身施禮。
“阿海,帶著他們幾個,剝去仇大掌櫃的皮,正好家裏的那盞人皮鼓壞了,還沒找到人皮蒙,不許弄壞了啊!”水淇涼涼地看著仇大掌櫃,隨即又含笑看著仇多峰,“你別怕啊,你哥比你壞,我先剝了他的皮,給你出出氣啊!”
戚越眼睛閃閃,低頭領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