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可以,但是隻能跟你說,這幾個官家,我可是不想說給他們聽。”仇多嶺看著水淇,下頜抬了起來,重又恢複了清高的樣子。
看著他,她笑笑。
如今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身無所長的小女孩了,兩個吃了軟筋丸的男人,她還是不放在眼裏的。
“三位,先回避一下,我跟這個仇掌櫃單獨聊聊!你們不介意吧?”
三個男人急忙站起來,對她躬身施禮,李侍郎賠笑:“娘娘哪裏話來,我等幾個回避便是!”
看著幾個男人帶著衙役走開,她重新剝開一個橘子,撕下一瓣兒橘瓤丟進嘴裏。
“你是跟皇帝圓房了?”仇多嶺的一句話,成功地讓橘子卡到了她的嗓子。
“咳咳!”她幾乎被嗆死。
這仇掌櫃也太殺人不見血了吧!
如若她就這樣翹了辮子,回到了陰間,閻羅王和小鬼們問她怎麽又回來了,這被橘子嗆死了的理由,未免也太丟人了。
好不容易喘過氣,看著仇掌櫃做出的一副了然的模樣,到了口邊的問話,反而問不出口了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戚越的聲音。
“你就是暖兒!”仇多嶺看著水淇,麵露了些溫暖的笑容,“你有些變了,跟去年不太一樣!”
“哥?”仇多峰看著她,又看看仇多嶺,突然驚訝地張開了嘴,“哥,你說她是那個……”
“你!”水淇心裏狂抖了一下:“你!你見過我?”
“什麽?”戚越聽了他的話,淡然的臉上也露出吃驚的表情。
“你身體裏的蠱毒發作了吧!背後的圖案,是什麽樣子的?”仇多嶺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看著他的表情,水淇先恨了起來:“仇掌櫃也知道蠱毒?”
不由冷笑了一聲:“所謂生死由命,富貴在天,我已看淡生死,什麽蠱毒,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。”話中帶著賭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