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孩子,眉眼如畫,可麵色蒼白,透著不健康。
“我知道,你就是文暖!馬上你就十八了,對不對?”仇多嶺歪著頭,看著她,麵露笑容。
隨著仇多嶺的話,戚越帶著震驚的眼光看向了水淇,目光中帶著的猜測,可是臉上的凜冽讓她心裏一悸。
“我是在你十歲的時候,第一次見你,你娘牽著你,瘦瘦的,小小的,看樣子根本不像一個十歲的孩子。穿著水藍水藍的棉袍,穿著一雙繡著小蝴蝶的小棉鞋,梳著女娃娃的包包頭,眼睛亮亮的,翹翹的小鼻子,好漂亮!那天的你,不舒服,發著熱,身邊的丫頭要抱你走,你卻堅持要自己走,口中還一個勁地說自己不累,走得動!很是乖巧。”
仇多嶺眼光飄忽,落在了遠處,聲音溫和,臉上有著微笑。
水淇愣了愣,那時的文暖真的這麽懂事?
“我不知道誰給你下蠱,不明白誰會這麽狠心,給你這麽個小孩子下蠱,我看著你很是憐惜。但是你可是受人之托,我就四處找能解蠱之人。多方打聽,也沒有結果。隻能找一些類似的解藥給你娘,以解燃眉。那次,也是我在你娘嫁給你爹後,第一次見到她。她比以前還美,不再任性,那麽地溫柔,從外表根本看不出是個四個孩子的娘親。她對你百依百順,嗬護備至,臘月的天,你發燒,冷得難受,她就用自己的披風圍著你,一口一口地喂你吃飯。”
“你喜歡我娘?”她微微笑起來,文夫人這麽漂亮,仇多嶺既然認識她,就很難不喜歡她。
“喜歡!”仇多嶺看著水淇的眼中透出溫柔,堅定的回答讓她欣賞。
文夫人嫁給老爸二十多年,這男人就這樣默默喜歡了她二十多年,是一份怎樣的深情。
“我哥喜歡你娘,是我們家的秘密了!”仇多峰看著他哥,眼裏有著一份無奈的悲哀:“我娘催了他這麽些年,他都孤身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