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煙啊,”紀義的聲音打著顫,“你這麽不聽話的藝人我反正也管不了了,正好老板來了,讓他親自管教你吧,我就先撤了。”說完時煙就覺得耳朵旁邊一陣風過,她放下手,就看到了紀義絕塵而去的模樣。
時煙:“……”不帶這麽不講義氣的啊。
她微微回頭,看著好整以暇站在那兒的董諳,努力揚起笑容:“老板,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是好久不見了,”董諳開口,“應該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了吧,不然你的頭發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一開口就是死穴,時煙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的衝擊。
這時候再不去主動認錯,可就真的壞菜了。所以她主動跑過去拉住人的袖子,然後黏黏糊糊喊了一聲:“董哥~”這個稱呼董諳最沒有招架能力了,肯定能暫時為自己爭取到時間的,“我錯了。”
然而董諳的反應卻不如她想的那樣。相反還很平靜,隻不過眉頭略挑了挑:“哪兒錯了?”
時煙最頭疼細數自己的罪責這件事,然而現在還不得不乖乖數給人家聽:“不該不聽你的話,不該拉著紀義一起瞞你,不該剛剛見了你還想逃跑。反正,就都是我的不該。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不生氣好不好?”
董諳看著她,伸出手彈了她一個腦瓜蹦兒:“你是知道錯了。做之前就知道了,可是有什麽用,知道了還是做了。問心無愧是不是,要不是前兩天看你直播不對勁,專門跑過來看看,你打算瞞我多久?”
“沒打算瞞沒打算瞞,”時煙慌忙解釋,“這兩天我就打算告訴你的。你相信我,絕對是真的。”
董諳問她:“最後試鏡的誰?”
時煙聲音小小的:“藍梔。”
看她那理屈的樣子,董諳歎一口氣,把人給抱住:“為難你了。”
哎?時煙眨巴眨巴眼,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:“沒有,有你在我身邊,怎麽都不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