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足飯飽之後，晉颺歧源終於開了口。
“你知道明照為什麽被董諳放棄嗎？”他問。
時煙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晉颺歧源笑了笑：“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。當初他意氣風發來到我的麵前，拿著合同跟我說，並襄要把我打造成第二個牧擲弋。我當真了，然後進了並襄，成了現在這個模樣。”
“什麽意思？”時煙疑問，“你是說，不光外邊有人找你麻煩，並襄內部也有？”
晉颺歧源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真的是什麽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知道什麽？”時煙問。
眼神沉寂哀傷，晉颺歧源看著時煙不明所以的樣子，終於是說出了口：“那次我們出去聚餐，紀義，是我派人去為難她的。”
刀叉落盤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時煙抬眼看晉颺歧源，眼眸一瞬間變冷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扯動嘴角笑了笑：“我知道不可原諒，也知道你聽了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。但是時煙，我那時候隻是太看重你，我見你跟別人都有說有笑，唯獨對我，不冷不熱不鹹不淡的樣子。我嫉妒，而一開始，紀義便對我各種冷嘲熱諷。我這人心眼小，就想著教訓教訓她。可我沒想到，最後不光沒能教訓得了她，反而還把自己徹底賠進去了一個無底洞。我欠紀義一聲‘對不起’，可是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說給她聽。”
時煙直勾勾看著眼前這個男人，對他剛才說的一長串根本沒有多少興趣：“你說，那日為難紀義的人是你。而究其原因，是因為她對你冷嘲熱諷的幾句話？”
晉颺歧源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：“是的。”聲音苦澀，承認。
時煙再問：“而你報複她的方式，是雇人去羞辱她，並且還打算拍下來，傳到網上？”
“不是的。”晉颺歧源猛地抬頭，慌忙否定，“我那時候隻是鬼迷了心竅，我看不得你眼裏都是別人，可又不想傷害你，所以隻能退而求其次。時煙，我……”急急忙忙的辯白，在時煙的眼神之下，漸漸消彌了音色，“故意的。”三個說的沒有絲毫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