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,我不想傷害你。”完全換了副態度,晉颺歧源看著時煙,眼底深處是掙紮,“時煙,你不能輕易放過我嗎?我願意認輸,也願意去對紀義道歉。我現在隻想,好好在並襄待下去,得到我原本應得的一切。”
“你想回頭是岸,”時煙眼角譏諷,“可惜我這兒不是供你放下屠刀的地方。晉颺歧源,你果然真是一個心思深沉的人。為了既得利益,什麽都豁得出去。”
晉颺歧源搖頭:“我隻不過是想跟你好好相處,為什麽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?”
“你覺得,我真的會相信,你說的來周店看我的話?”時煙盯著他,“你來看我穿成這樣,你來看我在半路上截住我?那條路我走了幾天,偷拍的那些人都沒有發現,你一個今天剛來的人,怎麽知道的路線?”
“你原來,”晉颺歧源笑笑,“竟然什麽都看透了。”
時煙擺出防禦的姿勢:“我知道這會兒單獨麵對你很危險。但我這會兒也很生氣,紀義收到的羞辱,無論如何,我也要幫她討回來。”她說完,再次前衝。
眼神深處有不忍,然而這次,晉颺歧源不會再心軟。他同樣擺開了架勢,直接迎上了時煙的招式。
快要撞到他的時候猛然停步,時煙身子前傾,手刀就直直砍過去。
下盤紮穩,腰身發力往後仰,晉颺歧源躲過時煙的手,雙手尋了空隙,直接砸向時煙胸口。
憑借本能身體後撤,堪堪躲過去。時煙在原地跳了一下,剛才同樣的招式,再一次向晉颺歧源小腿踢過去。
一隻腳沒動,另一隻腳踢出來絆住時煙的腿,同時另一隻用力,身體旋了個轉,時煙那隻腿,就被晉颺歧源夾在了兩條腿之間。
一隻腿動不了,另一隻難免發不了多少力。時煙身體繼續下沉,右手握拳,對著晉颺歧源暴露在自己眼前的腋下,就砸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