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關節捏動的聲音,在空寂的長巷裏,顯得格外清晰。
董諳居高臨下,看著晉颺歧源那副豁出一切的樣子:“我從不掩飾自己想要收拾誰的心思。當然,這一刻也一樣。如果你站不起來。痛打落水狗,我也能夠打的痛快。”
咳嗽了兩聲,晉颺歧源從地上艱難爬起。
肋骨的地方像是直接斷裂,董諳剛才衝過來那一下的撞擊實在太狠,晉颺歧源這會兒站起來,感覺自己的胸腔裏像是吞了一把刀子,每一次呼吸都能碰到最為鋒利的刀刃,然後疼的撕心裂肺。
看他站起來,董諳沒有客氣。
修長素白的兩隻手伸過去,一隻架住晉颺歧源的手臂直接卸掉,另一隻伸到他脖頸處,大拇指伸到食指按壓的下方,點住晉颺歧源的靜脈。
“嗬……”像是忽然被扼住了呼吸,晉颺歧源頭高高揚起,喉嚨裏發出呼吸斷裂的破音,白眼直接翻過去,整個人直愣愣跪倒在地上,然後直挺挺開始抽搐身體。
時煙嚇了一跳,忙過去拉住董諳:“你別殺了他啊。”
董諳偏頭看她一眼:“我殺他幹嘛?”
“可是,”時煙眼見晉颺歧源快要一副過去了的表現,“他好像不太好。”
“是不太好。”董諳竟然還跟她肯定了一下,腳尖伸過去,對準剛才自己手指點過去的地方踢了一腳。
晉颺歧源喉嚨裏發出類似被痰噎住的“吼吼”聲,然後整個人更加劇烈挺動,眼白翻的更加頻繁。然而如此幾下之後,呼吸漸漸連貫了起來,不一會兒,整個人已經完全回過了神。
隻是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,伏在地麵上,要死不活的喘氣。
時煙看得心驚膽戰,這會兒拍著胸口出了口氣。
董諳好笑的看了她一眼:“放心了?”
時煙對他點頭。
“仇報了?”董諳再問。
時煙吃了一驚: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