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煙。”紀義直接衝了過去,“你沒事吧?”
時煙一隻手狠狠拽著一條枝幹,臉上泛起一層層的冷汗:“胳膊脫臼了。”她艱難開口,話落嘴唇已經一片蒼白。
紀義看了她一直好好拽起的那隻手——是右手!
剛被接好沒幾天的那隻。
她一隻手上去幫助時煙先把手鬆開:“沒事了,你先慢慢把手放開。”
小小的動動手指的動作,時煙卻疼的一身汗,胳膊軟塌塌垂了下來,她小心翼翼捧著,感覺自己快要疼出幻覺。
“都堵在這兒幹什麽,不知道給人讓路嗎?”導演忽然雷霆萬鈞的一聲吼,走到紀義跟前道,“趕緊送醫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紀義說,目光在人群的某個方向停了一下,咬緊了一口牙。
午盟待會兒沒有拍攝任務,自動表示要一起送時煙去醫院,導演又派了副導演跟他們一起去,這場意外才算是結束了。
醫生給的結論並不樂觀:骨折,肌腱撕裂,全身上下還有幾十處擦傷。
這次時煙的手臂,可是要真的打上了石膏。
肌肉問題如果不重視的話,以後就會落下病根,且很難治愈。
副導演去交各種費用,時煙去打石膏,午盟見紀義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的樣子,想了想過去安慰:“你也別太擔心了,時煙不會有什麽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紀義說,那雙眼睛沒有情緒變化,聲音卻是冷的,“我想的,是怎麽樣讓做出這件事的人,得到懲罰。”
午盟看著她:“你要怎麽做?”
“跟你無關。”紀義說,“你隻需要知道,這都是那些人自作自受就好了。”
不是午盟不想為時煙討回公道,可是:“那畢竟是珈鷹一姐,而且還是女主角,如果出了什麽事,這部劇肯定就要暫停拍攝了。紀義,你想好了?”他壓低聲音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