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諳接到電話的時候,正在接待客人。
聽到紀義告訴他說,時煙再一次骨折的時候,他看了對麵的人一眼,回了紀義一句“知道了”後,掛了電話。
“時煙受傷了。”放下電話,他跟那人說了一句。
覃枼看著他良久,半晌點了頭:“我明白了。隻要接下來晉颺歧源一帆風順,那麽時煙這一次的危機,我來解決。”
董諳站起了身:“那麽,合作愉快。”
覃枼跟他握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覃枼走之後,瑄梧敖走了進來:“真要捧晉颺歧源起來?”
董諳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把他分到成家手上,讓他去參加《演技新力量》,看他表現,夠不上冠軍的標準就給個亞軍。這段時間你多費點心,水軍找好,到時候打口碑戰。”
瑄梧敖點頭,整個人往後邊靠了靠:“說實話,最近這事有點多,我都應接不暇了。”
董諳笑了笑,問他:“緣皓呢?”
“盯著精神病院那幾個呢?還有拚命為那白憐罡造勢,應該再過不久,就可以把人從神壇上拽下來了。”
董諳表示知道了:“這段時間我不在,你們倆個辛苦了。”
“是辛苦了,要漲工資嗎?”
“漲。”董諳很幹脆。
“那個讓霽怎麽樣了?”
“應該不會來並襄,畢竟他身份背景在那兒放著。有資源適合的盡量給他就好,對我們沒壞處。”
瑄梧敖點了點頭:“話說,他真跟紀義在一起了?”
“嗯。”董諳起身拿了自己的衣服,“應該過段時間,就可以喝他們喜酒了。”
“什麽?”瑄梧敖驚訝,然後不滿,“不是我才應該是我們中最早踏進婚姻殿堂的嗎?”
董諳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替他可惜:“那麽現在看來,你需要加油了。”
“我去,”瑄梧敖不樂意,“要不是你那天攪黃了我的領證行程,我至於重新選日期?話說,你要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