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煙跟著董樺英離開治療的一個月後,李塗他們忍不住拉了一個局,把董諳給誑了來,想從他那聽到更多時煙的消息。
然而讓他們失望的是,董諳也並不知道多少。
董樺英采取了保密措施,治療期間,如非她主動,不然誰都不知道時煙怎麽樣了,更不知道現在進行到了哪一步。
幾人無勞而獲,紛紛有些喪,喝酒不知不覺喝多了兩杯,話題也漸漸打開了很多。等到反應過來時,董諳聽到有人在問他:“對於當時時煙家的情況,你知道多少?”
董諳不知道多少。
他沒有去窺探別人家隱私的喜好,而且時煙家的故事任誰聽了個開頭,都覺得並不適合深入挖掘,所以他知道的那點,都是自己慢慢拚湊起來的模樣。
住在時煙家,跟時煙媽媽牽扯不清的那個男人確實是經商奇才,他看出了當時時煙家情況的窘迫,也明白時煙爸爸那樣的特性,如果不拿到肉眼可見的好處,是不會停止找茬。
所以他開始從那個村子開始,慢慢擴展自己的商業版圖。
那時候出門身上帶著萬元現金的人不多,男人幾乎是立馬就得到了認可,他一步步壟斷了村裏的糧食外賣權,然後那些賺來的錢,開始一寸一寸的改變全村的風貌,不到五年,曾經貧瘠幹枯的地方搖身一變,成了十裏八鄉最為時髦的鎮子。
然後第六年,男人修起了一所學校,去申請教學資格時,跟政府工作人員搭上了橋。
那之後,鎮子發展越來越繁榮,影響了周圍的十裏八縣,曾經的小地方,慢慢變了樣。
然而男人還是呆在時煙家的小房子裏,哪兒也不去。他不打擾夫妻三人的正常生活,但也不離開,他在表達自己的決心。
時煙爸爸隻要不犯渾,他們大多數時候還算是融洽的,隻是每周一次的醉酒項目不會少,為了防止兩人暗通款曲,時煙爸爸從很久就不去工作,全家的衣食住行全靠男人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