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《紅線劫》將時煙推到了大眾的麵前,《輕愛》為她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的話,那麽《電視新榜單》的播出,便就是借了前兩方累積下來的疑惑與好奇,一瞬間將時煙這個人徹底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。
真實的,近距離的,讓人了解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的媒介。
雖說管中窺豹,但到底還是透露出了那麽一點兒的端倪。
比如她會折射五彩光華的瞳孔,比如跟得上演技的配音,比如“並襄年度優秀員工”,比如那種不經意的萌跟呆。這樣的評價淺顯又先入為主,但不得不說,這為“時煙”這個人在群眾的心目中留下印象,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。
尤其是在經曆董諳一而再的對她喊出的稱呼的執著,還有經由她的手機話筒宣布了即將複出的消息之後,時煙徹底火了起來。
出入開始得全副武裝,酒店大堂經常會有在桌子底下藏著攝影機的記者,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她,也開始似乎不論是走到哪兒,都覺得有視線在盯著瞧。
如此令人措不及防的關注之下,紀義鄭重提出了一個問題:“我們得搬家。”
時煙想到剛才進門時身後那仿佛如影隨形的“哢嚓”聲,歎了口氣,沒什麽異議地點頭。
於是紀義把這個打算跟董諳說了,當天晚上,兩人就收到了新家的地址。
“郜朋樓盤?”時煙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四個字念到。
紀義露出一副並不覺得見鬼的見鬼表情:“我如果沒記錯,那個地方從後門繞過去,穿過一片麵積可觀的樹林,就是熟諳。”
聽她這麽一說,時煙也想起來了。
郜朋樓盤並不是一座樓盤,它就是一高檔小區,門口設保安,小區裏能看得見的角落都是監控,嚴格執行實名製操作,像某個小品裏演的那樣,保安隻認牌不認人,如果你沒拿門牌,管你是多熟的麵孔,想進?沒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