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實話,主動勾人的時煙這還是頭一遭。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,但就董諳來說,是一種完全新奇的體驗。
怎麽說呢?像是真正走進了時煙的心裏,讓她對著自己露出了最真實與柔軟的部分。
他隻能說,這種感覺,特別不賴。
看著時煙在他臂彎中睡去,不知道是不是心性改變了的緣故,總覺得看她好像連表情都更加鬆動與依賴了幾分。
董諳心裏癢癢的。在人額頭上親了一口後,套上了睡褲出門。
剛倒了杯水喝下,就聽到紀義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了過來:“有話要問我?”
董諳放下水杯,走出去在她對麵沙發上坐下:“感覺問你也沒什麽用。”剛才那會兒對於時煙的轉變,懵住的可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。
紀義直接撇過了頭:“你能不在我麵前露肉嗎?在家裏不穿上衣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過來。”
董諳挑了挑眉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材:“不好看嗎?”他疑問。
“這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。”紀義頭疼,“我是沒興趣欣賞。”
董諳咂了下嘴:“行吧,我去套件衣服。”
趁他進了房間,紀義給讓霽打過去了一個電話:“在南北衛視錄製節目期間,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?”她開門見山。
“發生什麽事?”讓霽的聲音聽起來很喘,“你說的具體指什麽?我沒發現什麽特別的。”
“我問的是時煙,她在那兩天裏有沒有什麽不對勁?”
“都挺正常的。要說有什麽不正常的話,大概是我們回來的路上吧,她一句話都沒有,一直看著窗外在發呆。”讓霽回憶了會兒道。
紀義不自覺皺起了眉頭:“就沒別的了?你們回來之前最後的集體活動發生什麽了?那時候時煙什麽表現?”
“回來之前我們赴了節目組導演組織的飯局,期間也沒什麽不正常。你也知道娛樂圈那些人是什麽樣的,時煙因為是唯一一個跟他們暫時扯不上利益關係的演員,所以就被怠慢了一點。”讓霽說,“她也就中間的時候去廁所去的時間久了點。飯局結束之後我們就回來了,並沒有什麽不同尋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