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收拾完之後跟紀義說了一聲,然後興衝衝出了門。
看著他們兩人那簡直是奔著公開去的裝束,紀義在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,給鄭緣皓去了個電話。
“如果今晚爆出什麽猛料,請你一定不要驚訝。”
鄭緣皓:“……”他在這邊為某人複出的事忙得焦頭爛額,這早上忽然來電話請了假的人,又是要鬧出什麽樣的幺蛾子?
相比於他的不明所以,董諳這會兒的心情就雀躍多了。
“你說,就我現在這張臉,走出去會不會被人圍觀?就像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?”時煙同樣也很興奮,臉上都是憧憬的紅暈。
董諳提醒她係好安全帶,眼角餘光看了眼她拉下口罩之後的樣子:“怎麽說呢?如果你不化妝的樣子跟化了妝是完全兩個樣子的話,應該就不會。”
時煙偏頭看他:“你在誇我?”
董諳勾起唇角,車子從停車位滑了出去:“真好,你終於聽到我在誇你了嗎?這可是這麽多年頭一次。”
時煙衝他扮了個鬼臉,回頭去看窗子外邊的景象。
董諳有種預感,今天自己臉上的笑大約是不能下去的了。一隻手伸出去撚了撚她的耳垂,他道:“你忽然這麽活潑,我感覺自己有些招架不住。”
“真的嗎?”時煙的眼睛裏有著光。
“假的。”董諳笑,“我喜歡你在我麵前表現出來的所有樣子。”
“愛屋及烏?”時煙問。
董諳肯定:“對,你整個人就是那間,無論我從什麽角度打開,都能給我完全驚喜的屋子。”
心裏滿足地不行,時煙嘴上卻還是要說不滿:“竟然把自己的女人比喻成一間屋子,真是夠獨辟蹊徑的。”
董諳笑了:“怎麽,你不喜歡?”
“沒有。”時煙切換認真模式,“很喜歡。你說的所有,我都很喜歡。”
董諳:“……”果然他抗撩的功力還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