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義跟時煙對視一眼:“沒想到還是個奮發向上的。”
時煙點頭:“是有些可惜。不過這樣態度積極的人,要再遇到機會,也不會太過困難吧。”
紀義點頭。任何圈子都有自己的一套規則,不論是捷徑還是穩紮穩打,都會到達那個你想要去的地方。但因為這兩種態度是相悖的,很多時候,你得接受它所帶來的交鋒。然而,隻要你熬過去了一時,往後總會順利一世。
全看選擇而已。
“我找到了糯米酒。”白憐罡出來的時候手上抱著兩個壇子,店老板跟在他後邊一臉無奈。看起來兩個人在庫房裏的交鋒,是以白憐罡的完勝而告終的。
“這家店老板做日料技術一流,釀酒,尤其是這糯米酒的功力照樣不可小視。我前幾次來隻喝了一次就迷上了,剛才進去的時候可是找了好半天,來來來,給你們倆嚐嚐。”邊打開壇封,白憐罡邊深吸了好幾口的酒氣。看那樣子,是真的對這糯米酒垂涎三尺的。
對於酒這件事,時煙跟紀義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態度。因為酒精過敏,所以一直以來時煙都是滴酒不沾的,後來這個問題因為以毒攻毒而治好了,但對外,她還是用“酒精中毒”的理由來避免跟人碰杯。偶爾實在避不過,就會抿一口意思意思。
而紀義不一樣。她有酒量,酒品也是萬中無一的好。除了喝醉之後喜歡**之外,一切都很完美。而且她也對酒並不排斥,有時候看到了感興趣的,還會主動要求嚐嚐。
而顯然,這會兒白憐罡拿出來的東西,剛好對上了她的胃口。於是幾乎是沒要別人幫忙地,直接伸手向老板要了酒杯,然後自己走過去舀了一盅。
第一口,沒什麽感覺。就覺得挺好喝的,清冽又醇香。
這樣喝著跟有點兒辣味兒的白開水有什麽區別?想著,直接舀了一大勺,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