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情況,肯定是早走不了了。
時煙來到外邊,拿出手機買了點東西,在派送方式一欄,選擇了“同城速遞”。
行吧,接下來安下心來好好享受一回美食吧。中午為了看那所謂的金主柳老板,她還沒吃飯呢。
然而一抬頭,就見白憐罡來到了她的身邊。
“對不起,原本是我非要請你們來吃飯的,結果造成現在這樣局麵的也是我。”白憐罡說,“我沒想到那酒那麽烈,因為自己喝了很多回都沒事,就沒提醒紀義要慢點喝。現在你肯定很討厭我吧,好像隻要跟我處在一塊兒,運氣就特別糟。”
他嘴角是自嘲的笑意,看著時煙的眼神裏有什麽細碎的東西,讓人想要忽略都難。
時煙認真想了又想:“我並不會做誰的人生導師。你確實這兩天挺慘的,我也深表同情。今天會跟著你來這兒,除了你的盛情相邀之外,也是想著讓你能夠說出來發泄一下。但是剛才進了這兒我就發現了,如果你要訴說,能夠充當樹洞的人肯定不止一個。那麽,為什麽非得選擇我。”
白憐罡呆了呆,沒想到時煙會說到這上頭來。
時煙看著他,很認真的神色:“因為你說的那個,把紅線當做‘初戀’的故事?”
白憐罡:“…我……”或許是覺得辯白也隻會顯得更蠢而已,所以他大大方方承認了,“在現如今這個劇組的所有人裏,因為紅線的關係,你總是不一樣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時煙問,“你想怎麽樣呢?”
白憐罡低頭笑了笑:“我相信你說的自己不會安慰別人是真的了。”又想了想說,“我想問問你,如果是紅線,麵對自己心上人的不如意,她會怎麽辦呢?”
“哈?”時煙表示這樣的假設可真是夠敢想,“你現在是要讓我用紅線的身份對你產生共情?”她幾乎是毫不客氣地,表示了不解,“但你剛才也說了,如果紅線麵對的是自己心上人,可是你並不是。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,我也不是紅線。”她看著他,像是很費解他竟然會有這樣一個疑問,“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合適,但你怎麽想到,竟然要在一個虛構的人物身上,尋找安慰?那樣看著,明顯就很不合常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