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諳停下腳步,看著麵前表現很不尋常的人,問道:“怎麽?”
時煙偷偷抬頭看了他一眼,放下手目光避過到別處,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:“那個什麽,老板你這幅模樣,很好看。”
旁邊導演看不下去了,直接“哈哈”大笑著打斷:“時煙你其實是想說‘妖孽’吧。”
時煙撓撓頭,臉上還是一片紅:“就,以前沒見過他這種扮相。”
導演笑:“你平時見他都是西裝革履的,肯定沒有這麽**的樣子。不過說起來,這幾天路透照就已經在網上掀起波瀾了,到時候劇照一出,正片裏邊一亮相,還不得收視爆表啊。”
時煙附和道:“肯定的。張老師你跟武芽師兄這對金牌搭檔,本身就已經是收視率的保障了。”
“哈哈,那就借你吉言。”
看著她臉蛋紅紅跟張進書聊天,董諳嘴角勾了勾。這才明白她那樣表現是因為什麽。想起前段時間自己給她發過去的那張劇照,那時候她沒什麽反應,倒是紀義過後發過來了一個不明覺厲的表情包。現在,他覺得自己大概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了。
當下心情止不住變好,他還是沒動,商量著語氣開口道:“要不,我去卸了?”反正今天他的戲份已經沒有了。
時煙忙回頭,看了他這個模樣一眼,眼睛裏有著小小的糾結:“那,老板你去卸吧。”
看清楚她的表現,董諳心裏笑了笑,跟張進書打了個招呼,先過去卸身上這身裝備了。
時煙的目光一直跟隨到他進休息室。內心的糾結小人快要跑出來。
這時候肩膀上搭了一隻手:“導演好啊。”又開口對時煙道,“我說怎麽一進房間,就看到了擺放在座位上的冷飲。你竟然會跑來探班,真是稀客啊,最近不忙嗎?”
時煙朝他笑了笑:“擲弋哥。”
“哎。”牧擲弋很是自然就答應了一聲,“聽說你最近剛從陳琛導演的劇組裏出來。怎麽樣,沒受什麽欺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