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諳一出門,就見那邊兩人聊的熱烈。再看現場所有人員的眼神一眼,就知道這麽一會兒功夫,又醞釀出了怎樣的道聽途說。
於是她走過去,伸手隔開兩人:“說什麽呢這麽投緣。”
兩人自然分開,同時對他叫了聲:“老板。”
“不用叫老板。”董諳說,問時煙,“紀義呢?”
時煙四處看了看:“應該去送東西了吧。”
“那你去找她。家裏讓她給我帶了東西,這麽一會兒又不見了。”他對時煙說。
應一聲,時煙轉身走開。
董諳偏頭看牧擲弋:“說!說我什麽了?”
牧擲弋叫冤枉:“您怎麽就覺得我們是在說您呢?”
“別狡辯,”董諳很確定,“就你們倆笑得那麽賊,我一過來就都不說話了,當我沒看出來?”
被拆穿,牧擲弋嘿嘿笑:“那個什麽,都是誇你的好話。”
“那你現在誇一個聽聽。”董諳抬高下巴。
牧擲弋看著他,直接就脫口而出:“您蓋世容顏,百年難得一見!”
董諳無語:“下次接劇本,專門給你接個絕色傾城的,看你怎麽辦。”
“老板饒命。”牧擲弋哭嚎。
“行了。”董諳道,“不是下一場要補拍你的戲,快去做準備吧。今晚紀義跟時煙要是不走,我通知你們開party.”
“真的?”牧擲弋開心,“那我可就等著了啊。”
“趕快圓潤吧你。”董諳沒好氣。
牧擲弋嘴裏“嘿嘿”“嘿嘿”走遠。
董諳搖頭,轉眼看兩個人走了過來,便迎上去:“走吧。”又跟導演喊了一聲,“張導,我先離開了啊。”
張進書正在監督現場機位的擺放,聞言應了一聲:“OK.去吧。”
三人回到董諳的房間,紀義自覺要進去裏邊的房間,被董諳給叫住:“先不用自覺。我這兒有個劇本,過來看看時煙能不能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