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裘最初沒打算在這個暫住的別墅裏待這麽久,同樣的,他也沒打算讓於連與他的關係持續太久。
於連對他的吸引力,要說的話就如貨架上的貨物,乍看一眼,忽的對裏麵的內容物感興趣了,但當他買回來拆開,裏麵的內容物完全露出,他的興趣也就到此為止。
他對於連就是這種感覺。
所以他原本想著做一次,這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貨物就能拋了。對於他想要的東西,他從不以利益盈虧來計算,花大價錢隻逗了美人一笑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遺憾。
不過,和於連滾過一次床單,他的主意又稍稍有了改變,多滾了幾次後,他對於連有了新的認識。
於連不會故意表露出羞怯與順從,亦不會特別開放或是矜持,這是個忠於欲望的女人,就像一頭小獸,忠於野性的本能。
你讓她舒坦,她也能反過來讓你舒坦,你不讓她舒坦,她就會抱怨,反過來再咬你一口。像是兩人間公平的交易,誰都不會欠誰,誰也不會從誰那邊得益。
“裴大少,敢不敢帶個套?”
“你要說幾次?”
“說到你帶為止。”
從某些方麵來說,這個床伴或許是至今為止最讓他滿意的,可能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女人的外貌比往任要低一小截。
但人無完人,他也沒必要糾結這麽多。
包裝袋拆了,內容物看了,目前對裏麵的東西還有點興趣。但誰又知道他裴裘的興趣能持續多久?
畢竟他從不是個長情的人。
……
有再一再二就會有再三再四,於連對於她在裴裘臥室醒來這件事已經不再驚訝,但,裴裘今日竟然沒一早出門。
她推醒半摟著她睡覺的青年。
“你不工作?”
那青年皺眉轉醒,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後,把手機丟一旁,打算繼續摟著人睡覺:“沒必要,我又不是工作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