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。有人沉眠,有人狂歡,還有人兩兩相對坐在**,寂靜與夜色之下埋藏了一切。
“很緊張?”
“緊張的都吃不下飯睡不好覺。”即便是在這個時候,於連仍能滿嘴跑火車。
那個人嘴角噙著笑,直接把她攬了過來,四片嘴唇相對來了一個熱切的深吻。
一吻結束。
於連盯著裴裘。
裴裘也看著於連。
“沒煙味吧?”
“嗯,沒了。”
他們的夜晚,於一個吻開始。
外衣零零散散落下。
“確實和那天晚上不像。”
“你要知道世上有胸墊這種神奇的存在。”
裴裘輕輕地笑出了聲,像是一首靜謐優雅的小夜曲,於連有一瞬間特別想拿錄音機把它給錄下來。
逐漸靠近。
逐漸交融。
好像一切水到渠成一般。
當然,再順利的路途之上,偶爾也會有點小坑。
夜還長。
“等等等等……我緩一緩。”
“於連,你體力真的不行。”
“……哈?當我於連這麽長時間的狗仔白當的?”
輕輕的,如深邃無際的海麵上浮起的一串一串的浪花,在夜色下伴著塞壬的歌聲起舞。
歌聲停止。
“裴裘,你不帶套的?”
“嗯?”
“雖然可以吃藥,但我還必須要抗議一下。”
“誰給你的資格?”
切。
於連在對方耳旁輕聲道。
“還能是誰?你疼的。”
她跑火車向來沒底線。裴裘真要追究她敢直接拍拍屁股溜號——嗨,**的事情還能叫事情麽?
那個男人則看了看窗外,聲音在耳旁炸開,無比魅惑:“既然還有時間,那我再疼你一次。”
臥槽。
總而言之,於連在今晚感受到了兩人體力極限的差距,她想抽支事後煙都抬不起手來。也沒清醒太長時間就縮在麵前青年的懷裏沉沉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