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,裴總,您應該沒有早上開車遛彎的嗜好吧?”
工作日的清晨,一輛引人注目的車又像上次那樣停在了公寓小區旁邊。
這情景略有些眼熟。
於連內心扶額,剛想偷偷摸摸開溜,裴裘卻早已捕捉到了她的身影。
“於小姐,不嫌棄的話讓我送你一程?”
“……”
行,被抓就被抓吧。
她惹不起,還躲不起不成?
於是,一場毫無意義的對話就此展開。
“抱歉,我有車。”
“今日限號。”
“那我坐地鐵。”
“現在正是高峰期。”
最後,麵對裴姓大佬的步步緊逼,於連直接把桌一掀,絲毫不顧形象地指著裴裘的鼻子發表對立宣言:“高峰期又怎麽樣?誰沒有擠過地鐵?”
於是這位男士慢悠悠抱著胸朝她笑,擺明了沒把她的對立宣言放在心裏,從善如流:“碰巧,我也想坐地鐵,咱們正好順路。”
騙鬼啊!
這人的車明晃晃地擺這兒,跟她說想坐地鐵,鬼都騙不了好麽!
在深深的無奈中,於連僅存的那點兒耐心也已經耗了個一幹二淨:“姓裴的,我早就跟你說過,咱們倆的故事已經結束了!結束!懂不懂?”
她原本以為裴裘會像剛才那樣把她的話當耳旁風,隨口敷衍。
但事實又不是那樣。
“我懂。”
他的聲音仍舊很沉,眸子裏散發著真摯而又嚴肅的色彩,讓人無法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。
隨即,他又勾起唇角,用帶著笑的,溫柔的聲音道。
“所以我想與於小姐開始一段嶄新的故事。”
像是春日裏的風。
輕拂過臉頰時,輕輕的,暖暖的。
當這樣一個男人眼中不再藏著冷漠與驕傲時,他的目光仿佛能令人融化似的。
春日的第一縷風刮過柳枝上的嫩芽,吹落幾瓣迎春,帶著碎葉從她眼前飄逝之際,泛黃的童話書翻開了新的一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