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麽呀,當真是寂寞的!我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,實在不解風情,整日對著他我都快氣出病來了!還不如跟容姐姐偷地瓜,跟星軒表哥鬥嘴有趣呢!”騰悅心埋怨著她的哥哥,蘇魚容聽了後,隻在這【不解風情】四個字上疑惑。
“既然寂寞,那怎麽不出山來玩兒。”蘇魚容扭頭看了她一眼,又道“誒我此次出山,可是遇上許多好玩的事兒了,要比偷東俞老頭兒的地瓜有趣得多,你不來一遭,可真是可惜了。”
她此言一出,騰悅心的眸中閃過了光,不過片刻又黯淡下去,她垂頭喪氣道“我倒是想出山來玩,可你們這一走倒是快活了,剩下我與哥哥在靈虛山,師父和東俞尊者四雙眼睛都盯緊著我們呢,容姐姐你還好,是齊雲尊者領你出山的,剩下的人可就慘了,尤其是北依和表哥他們,隻怕是不敢再回來了,你都不曉得,東俞尊者一提起他們就氣得吹胡子瞪眼,可好玩兒了!”
騰悅心提到陸北依的時候,蘇魚容愣了一下,想來這丫頭還不知她們在妖城發生的事,可歎世事無常。
“那有什麽稀奇的,東俞老頭兒不經常吹胡子瞪眼的嗎。再說了,當初師兄他們出山還是他派遣的呢,怎的還氣起來了。”蘇魚容找了個酒桌,稍微偏遠的位置,這樣方便說話一些。
騰悅心也一屁股坐下,拍著桌子道“哎喲我的姐姐,你是不知,東俞尊者都發了好幾次召回令了,可卻沒見一人回來,星軒表哥還知道飛信推辭,剩下兩位是半點兒消息也沒有,你說東俞尊者能不氣嗎?”
“那不是還有莫師姐他們陪著你嗎。”蘇魚容道。
“莫師姐如今同阿鴻成了婚,兩人得師父口令,出山歸家了,也不知日後還能回靈虛山幾次,像十三一樣,回去就從未回來過,這靈虛山看來又得入住新人了。”騰悅心這張俏皮可愛的臉蛋難得露出憂愁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