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抬起右手,手腕上係著紅繩,與蘇魚容手腕上的是一條,隻是中間的連接被隱了去,此刻他這樣舉著,那條紅繩忽隱忽現的又連接了起來,裴言顯然是得意的神色,他笑“紅繩為證,你跑不了了。”
蘇魚容瞬間羞紅了臉頰,躲閃著裴言**的眼神,小聲嘀咕道“誰要跑了……”
煉丹回魂一事,裴言隻字未向蘇魚容提及,既然她忘了,索性忘個幹淨,景星馳的重生不能忘卻前世,今生依舊負重前行,而這一次的重生,裴言想給她一個無憂無慮的餘生。
縱使自己靈力全無,隻要他們不再出山,能逍遙一日便是一日了。
夜裏蘇魚容坐在湖心亭飲酒,腦子裏空**,眸中卻滿是心事,不知為何會發愁,她以前看這靈虛山是曠世美景,而今看來卻徒添滄桑。以前她看到山,看到水,看到朝陽和餘暉,而今她看到山中新枝換舊葉,水下淤泥沉積,朝陽漸退光芒,餘暉西下散盡。
可是她不知,她如今看到的一景一色,都是裴言眼中的靈虛山模樣。
“外麵風很大。”裴言不知何時走了過來,將輕裘搭在她肩上,蘇魚容坐在長凳上,仰頭飲了口烈酒,裴言依舊站著,二人沉默半晌,蘇魚容的酒壇見了底,她想站起來,腳下一軟,跌了下去,裴言伸手接住她。
瞧她麵色緋紅,醉意濃濃,蘇魚容拍了拍裴言胸口“師父、好,好身手!”
“你又喝多了。”這句話有些無奈和置氣的意味兒,蘇魚容擺擺手“沒有沒有、我還能跳舞你看!”
說罷,她張牙舞爪的扭動起來,裴言臉色忽然沉了下去,這嬌小滾燙的身軀此刻正貼著他亂動,這可真是要了命,裴言驟然握緊她的手,眉宇之間隱隱發著克製的躁動之意“別動。”
“師父,疼!”蘇魚容吃痛的喊了一聲,而後整個人軟綿無力的灘在了裴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