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巷,蘇魚容牽著裴言在街巷四處轉,最後找到客棧時已是黃昏。用完晚飯,裴言本想上樓歇息,蘇魚容卻神神秘秘的又牽起他往外頭走。
裴言茫然,跟了她半會兒,忍不住問“這是上哪?”
“嘿嘿。”蘇魚容回首笑“到了你便知道了。”
待他們在一座青樓前落腳時,裴言臉色稍稍有了些僵硬,蘇魚容覺著十分有趣,捏了捏裴言的臉,後知後覺自己狗膽包天!她笑道“那位喜歡逛窯子的道長,我今日可算是將你帶來了。”
“你當真,是我見過,心最大之人。”裴言咬著牙,一字一句的將話傳入蘇魚容耳裏,俯身過去,湊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又說了句“帶自己夫君上青樓的女子,不可多見。”
蘇魚容十分不爭氣的紅了耳根,【夫君】二字從裴言嘴裏出來時,蘇魚容的心都顫了顫。感覺這像一場夢,太不真實。雖說他們如今是夫妻了,但稱呼上蘇魚容還是難以開口,師父喊得順嘴,裴言也不強求。如今想來,裴言其實還是很期待她喊自己夫君的吧。
琢磨著是該換換稱呼了。回神時,蘇魚容已然站在了青樓裏。
她眼前一亮,這可真是溫柔鄉了,一個個女倌皆柳枝扶腰,身材妖嬈,軟語依人。這些濃妝淡抹的女倌見他們進了門,眼珠子齊齊往這邊轉過來,老鴇言笑晏晏的扭著腰肢靠近,問客官要哪樣的女倌。
“喲,這位姑娘是?”老鴇同裴言說了許多話,裴言惜字如金一個字也沒有應她,這下她才注意到裴言身邊的蘇魚容。
“是誰不重要,給媽媽送銀子來的才重要。”蘇魚容將手上一枚銀子放在了老鴇手心,老鴇見了銀子,果然笑得合不攏嘴,忙招手喚來後麵雙眼發光的女倌們“姑娘們,好生招待兩位客官。”
“不用。”裴言一口回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