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依收下紫尾巴後,將兩人一左一右的攬在臂彎下,豪氣雲天的道“走,師姐請你們喝酒,慶祝咱們仨死裏逃生!”
聽到喝酒,兩人來了勁兒,即刻從方才那微妙的氣氛裏跳了出來“死裏逃生多難聽,要我說,得為我們的同生共死喝一杯才是。”蘇魚容嘿嘿笑著直往陸北依懷裏蹭,光明正大占便宜這種事,可是不好找的。
景星軒翻了個大白眼“同生共死有多好聽似的。”
令人豔羨少年時啊。
“什麽?回家?!”景星軒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兄長瞧了他一眼,他才又安安分分坐回去,稍微調整了情緒問道“為何?”
景星瀾波瀾不驚的臉上這才顯現出一絲的憂愁,他道“方才在宴仙亭,得見家奴,是上山求助的。家中害了河妖,父親無計可施才托人前來靈虛山求助,這本是家門中事,便是師父不應,你我都該回去。”
“什麽?河妖?!”景星軒又一次激動的站了起來,這次不用景星瀾用眼神示意,他自覺的又坐了回去“那,家中可有人遇害?母親和二娘可都還好,星馳呢?他有沒有遇害?”
蘇魚容在一旁聽得心咯噔一下,亂了節律。
他死了這麽些年,景家竟尚未透露一絲消息給兩位修仙的兒子。
“師父說除了二娘見了河妖,受了些驚嚇之外,家中無人受害。明日我們便啟程,到時北依同我們一道……”景星瀾說到這兒,抬了抬眼皮瞧見門外站著個人影,再仔細看,是齊雲尊者,他上前恭迎“見過齊雲尊者。”
裴言點頭示意,徑直走至蘇魚容藏身之處,揪起縮在椅子後的人,提起來向景星瀾道“打擾了。”便唰一下飛了出去,隻餘下一道白光慢慢消散,以及、以及蘇魚容求饒的慘叫聲“啊啊啊啊師父我錯了!!!我再也不擅自出門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