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林城倒也不怒,饒有興致的望向蘇魚容,這一眼,瞧得蘇魚容暗暗往後退了半步,氣勢也敗了一截,林城輕笑道“我這下三濫的手段,景家的小公子可受不住啊,方才還跪在地上哭爹喊娘,求我饒了他呢。”
乘風出鞘,直指林城,果然不出所料,蘇魚容被他這三言兩語激怒,同時四麵八方有幾十枚銀鏢齊齊朝蘇魚容飛來,裴言眼珠子一轉,瞥見那些來勢洶洶的飛鏢,挽手將那些鏢攬坐一處,在稍稍下力,這些鏢又往四麵八方飛了回去,放鏢之人猝不及防,統統反受其害。
林城冷眼觀之,心中澄明這是裴言給他的警告,與那日將裝著巨蟒的吞魂袋扔在他麵前的方式如出一轍,林城抿唇道“尊者好生厲害,這一身修為,不如留著拿來救救那景家公子,我怕他等不到你們啊哈哈哈。”
這一聲笑極其狂傲,蘇魚容眼睜睜瞧著劍頭外之人化作一縷黑煙,隻餘這笑聲不絕,林城最後那句話似在蘇魚容心中埋下了顆不安的種子,她收了劍,向裴言問“師父,現下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
“明日再議。”裴言垂頭思慮半晌後,給了蘇魚容這樣的回答,眼看蘇魚容越**急的神色,裴言才又解釋了兩句“林城的目的不是星軒,我們來了,星軒便不會有何生命危險,再者他也不願得罪東俞。”
“可林城如此喪心病狂,星軒免不了要多吃苦頭。”
“吃點苦頭也好。”裴言這樣說,蘇魚容也不再辯駁。總之得了裴言那句景星軒不會有危險,她總算可以放心下來。
現下天色也晚了,二人起身預備去尋兩間客房過夜,這將將站起來,便聽見不遠處那桌兩個不知是何妖精議論,其中一位是女子模樣,芊手扶額,溫聲軟玉“哎喲,咱們這個妖王啊,自打從外界回來,便性情大變,方才那樣的狀況,放在以往,那兩位仙士是定然活不了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