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毛鼠似乎很生氣,將臉往旁一甩,扔了這兩個字給蘇魚容,蘇魚容覺著好笑“什麽?還有人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?你同我置什麽氣,幾次招惹我你還有理了?方才不是還求著我繞了你嗎?這下脾氣又上來了,不如我給你消消氣如何?”
說罷蘇魚容揪住了錦毛鼠的耳朵使勁兒拽,疼得她唉聲連連“不是這樣的!不是的!我我我就是叫不知!我哪敢同您置氣呐姑奶奶,我真的叫不知!”
“哼。”蘇魚容這才鬆了不知的耳朵,抱著手道“你爹娘可真是寬心,給你取個這樣的名字。”
“是我師父給我取的名字。”不知一手撐地,一手揉著有些發紅的耳朵,蘇魚容瞧了她一眼“你師父何許人也?”
“我師父名氣可大著呢,蔚山道人,雲遊子是也。”不知提起她師父,滿麵驕傲神色,蘇魚容從未聽過這位雲遊子,若是當真名氣大,她應當能聽個傳言一二,撇撇嘴道“切,什麽狗屁雲遊子,若當真這樣厲害,還能讓自己徒弟在妖界受欺負了,我看啊,要麽是那位道人浪得虛名,要麽是你這小妖精跟我扯謊。”
“才沒有!”這下不知急起來了,伸長了脖子略微有捶胸頓足之態,還想替她師父辯駁一二,蘇魚容擺擺手打斷了她“罷了,我問你件事。你可知妖王林城的寢殿在何處?”
“知道。”不知點點頭,眼珠子骨碌一轉不曉得又在琢磨個什麽,蘇魚容提起她一隻耳朵“少給我耍什麽小伎倆,你這點壞水我小時候都用膩了,要保命就帶我們去林城的寢殿。”
不知心裏苦,她哪裏知道什麽妖王的寢殿,連妖王的麵她都不曾見過,可方才那局勢,她若是說不知,沒了利用價值,蘇魚容興許會一劍抹了她的脖子。找了個不太靠譜的領路人,蘇魚容起身要尋裴言叫上他趕路,視了一周,得見師父正在一賣畫的店裏與店主說些什麽,蘇魚容走上去聽見裴言同那店主道了聲謝,一轉身正好與蘇魚容對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