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還盤算著如何躲過那些妖兵的監查,兩人走了一條長廊也不見一個妖兵前來阻止,這樣順順利利到了門口,就連那看門的妖兵都不見了,蘇魚容覺著奇怪,拉住了要跨出去的景星軒,四周察視一圈道“小心有詐啊。”
依照昨夜林城與她的說辭,當更加緊防範才是,怎的今日監管如此鬆懈,她將懷中一枚銅錢扔出去,叮當響一聲後,歸於沉寂,景星軒也覺著奇怪,兩人對視一眼後,一齊踏出了門檻,驚動了樹枝上停棲的鳥群,它們猛然振翅往天外飛去,一陣動靜後,蘇魚容撞了撞景星軒的肩頭“一個妖兵也沒有,你說,是不是妖界出事了?”
“那樣最好。”景星軒道“省得糾纏我們,你去叫他們,我在這等著。”
“行。”蘇魚容轉身往回走,叫上了景星瀾和陸北依,四人在門庭前碰了麵,景星瀾也察覺事情不對勁,可這是逃走的最佳時機,他隻叮囑大家萬事小心,便往前行。昨日景星瀾被林城重傷,不能這樣快痊愈,他們這一行倘若是林城設下的陷阱,必然了無生機,便不是陷阱,半路被截殺,勝算也不大,隻得小心再小心,一口氣也鬆不得。
四人按照原路返回,其實這不是明智的選擇,林城對他們來時的路線清清楚楚,發現他們逃亡,定然先是派人在這條路線入手,可若是不走這條路,又怕走錯,別無選擇,隻能拚一拚運氣。
好在上蒼還算眷顧,一直到了綠林也不見有妖兵追來。那時已是傍晚,黃昏之下,晚霞明豔,蘇魚容昨日將胃裏的東西吐幹淨了,今日 晌午才起,又沒胃口入食,現下已然走得疲憊不堪,最後幾乎是扒在景星瀾身上,被拖著走的。
景星軒看不下去,用淨世在她腿上重重打了一下“我兄長還受著傷呢!你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啊?”
他這一提醒,蘇魚容也才想起來景星瀾身上負傷,這些年與他們廝混在一塊,習慣了這樣倚靠景星瀾,一是他是師兄,二是他脾氣好,陸北依不喜與人有太多的肌膚之親,起初蘇魚容不小心碰她的手,都要被教訓得哭爹喊娘,景星軒嘛……讓他做這苦力活兒,他估摸著能將你打的滿地找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