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?方才不是囂張跋扈的嗎?罵了人又裝啞巴了?!”
“景星軒!你若還是個男人便開口說話!”
“你要我說什麽,沒什麽好說的。”景星軒了結了蘇魚容的話頭,確實沒什麽好說的,難聽的話已然說出了口,在氣頭上是真的,有意說的也不假,若是叫他低頭道歉那是萬萬不可能,景星軒的心氣高,他若是犯了錯,願受罰也不低頭。
蘇魚容定住了腳步,不再追趕他。
走出綠林時,天全暗了下來,實在餓得犯昏,便在河邊捉了幾條魚,起了火烤,蘇魚容拿著樹杈在火堆上慢慢轉著,火光跳躍在她眉間眼瞼處,燒得滾燙,陸北依則靠著一塊巨石,半躺著的模樣,一隻手枕著腦袋,一隻手拿著酒葫蘆,翹著二郎腿,眯眼望著那輪明月出神,景星瀾坐在火堆旁一言不發,烤的魚都給了蘇魚容和陸北依,景星軒始終距離他們不遠不近,一人在河岸的草坪上躺著,也不知是不是睡了,半晌也不見他動一下。
今夜靜得令人焦躁,蘇魚容烤好了手上那條魚,猶豫片刻後還是起身朝景星軒走去,站在他腦袋邊上時,景星軒緩緩睜開眼,望著蘇魚容平靜的臉,一條插在樹杈上的烤魚送上他眼前“呐!”蘇魚容道。
景星軒坐了起來,有些奇怪的望著蘇魚容,蘇魚容撩了撩裙子,在他身側坐下道“明日興許還要走一天的路,不吃點東西,餓死在路上又要我們給你收屍。”
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景星軒翻了個白眼。
“是,你吐得出象牙,不知廉恥。”蘇魚容也學著他翻個白眼,陰陽怪氣的罵了回去,罵完兩人又忽然的忍不住笑了,笑過後景星軒才接了那烤魚,放到鼻尖聞了聞“烤焦了。”
“不吃還給我,伺候不了你這大少爺。”蘇魚容堵著氣將手往景星軒麵前一伸,景星軒下意識的往旁邊側了側身,要躲她來搶一般,嘟嚷道“誰說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