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魚容擺手打住“停停停!這事靈虛山誰不知道,用得著你說!說一說師姐同師兄之間的事。”
“我兄長?他們之間能有什麽事。”景星軒扭頭望著蘇魚容奸詐的笑容,渾身起雞皮疙瘩,蘇魚容往前湊了湊,輕言細語道“難不成你沒發覺,師姐對師兄格外的好嗎?師兄說什麽師姐都覺著是對的,師兄做什麽師姐都覺著是好的。”
“廢話!我兄長那可是仙士楷模,誰不說他好說他對,這有什麽奇怪的。”景星軒似被驕傲衝昏了頭腦,也不察覺蘇魚容話語間的微妙情緒,又道“再說,方才是誰說‘師兄說什麽便是什麽’來著?這也能算格外好?”
蘇魚容被他堵得啞口無言,望著景星軒連連搖頭,一臉惋惜的模樣“蠢,愚蠢。”
上半夜風平浪靜過去……
輪到景星軒和蘇魚容睡了,他們隻覺著自己剛剛睡下不久,便聽到周圍有打鬥聲,睜開眼時,現場已然一片混亂,幾十個妖兵將他們包圍著,林城便站在他們之間,地上還有許多妖兵的屍身,景星瀾握著清光劍,衣袖中不斷有鮮血流下來,順著手腕一路流到清光劍頭,拉絲一般滑下地。
蘇魚容背對著景星瀾也能想到他此刻臉色慘白,兩人提劍跑過去,聽林城道“你們自詡仙門嚴規,怎養出這樣差的自覺性,不過鬆懈一日,便坐不住要跑了?”
“呸!”景星軒怒急,狠狠向林城那處吐一口唾沫“仙門嚴規也是要在仙門之處,你這陰詭妖界,也配得上囚我們?虧得靈虛山仙士曾對你有恩,你便是這樣恩將仇報!”
“你說的不錯,我便是恩將仇報了,你能奈我何?恩?”林城噙笑似有意玩弄景星軒一般,蘇魚容也忍不住了,提劍喝一聲“你跟他廢什麽話!”
霎時,四周的妖兵全湧上來,現場陷入慌亂之中。林城站在亂戰外,作壁上觀,妖兵之力不敵他們,很快便死傷許多,景星瀾強撐著帶傷的身子弑殺妖兵,林城見妖兵占了下風,藏在 黑袍袖口裏的手腕暗暗扭動,伺機待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