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魚容站在白獸背上,看景星軒小小的一個,縮在景星瀾身邊的模樣有些想笑,但還是忍住了,她大喝道“誒誒誒!!!都是朋友,別打起來啊!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!”聽到正事這兩個字白獸和景星軒皆皺了皺眉,放下了殺氣騰騰,白獸不情不願的將景星軒甩上背,又嗅了嗅景星瀾,遲疑片刻後,也送上了自己的後背。
白獸掉頭躍上樹叢,一蹦就是幾十丈,天將將擦黑,他們便到了目的地。之所以說是目的地,是因為白獸帶他們來的地方並非靈虛山,而是一座小城中的府邸,蘇魚容往牌匾上瞧,上頭赫然燙著兩個大字【葉宅】
摸了摸鼻子“這是……常州?”蘇魚容也隻是毫無根據的猜測,白獸站在她身後比葉宅的圍牆還要高許多,低下腦袋將蘇魚容往裏麵拱時險些將她推摔在地上,景星軒彎著腰將景星瀾背過來,蘇魚容伸手過去接,她又扭頭對白獸道“我進去了,多謝了白老兄!”
這個稱呼白獸頗為滿意,追了兩圈尾巴上綁著的蝴蝶結後便躍上城牆消失在夜色之中,景星軒忍不住翻了白眼“你這位白老兄的脾性,也忒差了些。”
“哈哈哈彼此彼此啊。”蘇魚容笑了兩聲,拍拍景星軒的背,想起這路上白獸將他折騰得窘迫的模樣,又略微心疼景星軒血肉之軀。在凝視葉宅片刻,兩人相視會意後,便一同架著景星瀾上去拍門。
來給他們開門的是宅子裏的仆人,仆人好似知道他們要來一般,半句話也不問便請他們進屋去了,門後是一處寬敞的庭院,入眼便是一顆三個成人才能圍起來的古榕,其餘三個方位皆是六簷房屋,漆過的木材黑的透亮,莊嚴而蕭肅的屹立在這庭院之中,正對麵那間最是寬敞,應當是廳堂,兩邊的則是偏房。
開門的仆人在前方領路,蘇魚容開口問道“大伯,你們家主人是何人,叫我們來此所謂何事啊?你們不會暗算我們吧?倒也不會,開了大門請我們進來再暗算,有點兒說不過去。你們家看起來家境應當是不錯的,我想借你們幾匹馬,不知方不方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