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?”浮香在外麵喊了兩聲,見裏麵沒有反應,又道:“宴會要開始了,主子要去嗎?”
皇上和其他大臣們比賽結束,收獲了極多的獵物,便讓宮人們拖下去做成食物,設宴款待大家。
她的話甫一落下,帳篷的門簾便被人掀開,蕭芷月已是換了一身裝扮,穿著鵝黃色的棉衣,外麵還罩著一層鬥篷,她雙手捧著手爐,站在門檻邊懶洋洋的應道:“去,怎麽不去?”
許是聽見了她的聲音,在她旁邊不遠處的帳篷裏鑽出了一個人,蕭芷月眯了眯眼,見著漾貴人走過來,頗有些心煩。
“蕙妃娘娘不如和臣妾一同前去?”漾貴人說著:“如此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蕭芷月毫不客氣的拒絕了:“吃個飯又不是去奔赴刑場,哪裏需要照應,本宮就不同你一起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
漾貴人顯然是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,她有些疑惑:“為什麽?”
哪裏有這麽多為什麽,蕭芷月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和你不順路。”
漾貴人:“……”不過一場宴席,難道會還要分地段舉行嗎?
不過想歸想,漾貴人還是從她簡短的回應中讀出了一絲嫌棄的意味,她目光複雜的看著蕭芷月,想要開口說些什麽,但又敏銳的發覺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,隨後隻得朝她行禮告辭。
在她走後,蕭芷月抖了抖披在自己身上的鬥篷,仿佛要將寒意和晦氣通通抖掉一般,而後抱緊了手爐,朝浮香道:“走另一邊。”
浮香跟在她的身後,默不作聲,蕭芷月回頭瞅了她幾眼,見她真的沒打算要問的打算,便知道現在掌握這具身體的意識還是浮香本人的,頗有些複雜的對係統說道:“我以為她要問我呢,還把回答在心裏過濾了一邊。”
【結果人家不按你的想法出牌呀。】係統回道,和她嘮著嗑:【對了,今晚睡覺的時候記得多蓋幾床被子,要下雪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