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蕭芷月見浮香來服侍自己時麵色如常,沒有絲毫異樣,不由在心底冷笑了一聲,自己也便裝作未曾察覺的樣子,任由她給自己換上勁裝。
“聽昨日皇上說,今天是清侖公主和各位千金的比試,同本宮也沒一星半點關係。”蕭芷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:“又是為何要給本宮換上勁裝?”
“娘娘不想上馬試試嗎?”浮香道:“奴婢去問過太醫,太醫說隻是上馬體驗一番,沒有太過的運動,是不礙事的。娘娘好不容易來一次,若是不上馬試試,難道不覺得遺憾嗎?”
從她嘴裏說出了這麽多字,蕭芷月便又覺得這下是浮秋的意識在掌控她,隻是在蕭芷月念出‘浮香’後朝她看去,並沒有在她眸中發現惘然的神色,她依舊神色清明的站在那裏,聽見蕭芷月喚她後略一側頭,問道:“主子?”
確定她眼下還是浮香後,蕭芷月略一挑眉:“倒是難得聽見你說這麽多的字。”
浮香淡淡一笑:“奴婢一向嘴笨,主子又不是不知。”
蕭芷月心中頗有些煩悶,她皺著眉,朝她揮了揮手,見她退下後才向係統道:“恐怕我這一上馬,再下來可就難了。”
經過昨日那一遭,浮香現在對她做些什麽,安排什麽計劃,她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完全信任,總是忍不住多想一些。
果然,她想著,沒有人是毫無理由對她好的。
譬如係統,也不過是為了讓她更好的完成任務罷了。
蕭芷月胸口忽的湧上一陣煩悶的情緒,她緩了好一會,這才收拾好情緒推開了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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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侖公主一向很受皇上寵愛,她此刻坐在女眷席上,正鼓動著安妃去騎馬玩耍。
安妃無奈道:“臣妾著實不喜歡這般危險的活動,你該與皇後娘娘一同去的。”
“額娘正與父皇玩得不亦樂乎,那裏管得上自己的女兒?”清侖公主拽了拽安妃的袖子,眸中滿是哀求道:“好不好嘛,騎馬很有意思的,姍姍也會和咱們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