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皇上問道:“出了什麽事,倒叫你這般慌亂。”
祺嬪抬起頭,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,最後找到了蕭芷月,視線便惡狠狠的黏了上去。
“皇上可知臣妾前些日子丟了一塊玉佩?”
皇上聽見這話,想了想,而後點了點頭:“不是幾乎都要把宮裏掀翻了也沒能找著麽?朕還為此將伺候你的奴才都換了一波,怎麽,眼下可是找著了?”
“許是菩薩聽到了臣妾的心願,真叫臣妾找著了,隻不過……”祺嬪說著,便伸手指向蕭芷月:“臣妾沒想到,竟會是在玉香閣裏!”
蕭芷月在她指來時故作驚訝道:“祺嬪娘娘可別冤枉臣妾,之前您不是也派人在臣妾宮裏找過麽?”
說起這事,這祺嬪倒也是個不怕事的,在皇上麵前苦苦哀求著,總算求到了一個搜查各宮的旨意。
皇後作為後宮之主,自然要協助調查,隻是想到祺嬪是直接吹的皇上枕邊風,根本沒有來跟她稟報,自然會對她有所不滿。
而後宮這麽多妃嬪,所居住的宮殿通通被她搜查了一番,誰能給她好臉色看?心裏暗暗盤算著怎麽弄死她的人可是數不勝數。
對她敵意最強的還得數尤貴妃,這人可是在祺嬪沒有在她宮殿裏搜到任何物品後,直接就往人身上踢了一腳。
蕭芷月一想到浮秋匯報時那幸災樂禍的笑:“那一腳可重了,奴婢看得真真切切,祺嬪少不得要疼上一陣。”
因此祺嬪這一出,幾乎是將後宮的人通通得罪了一遍。
蕭芷月此刻正垂眸看著地麵,心裏暗自想著:這玉佩到底是多重要,才讓祺嬪如此不顧得罪眾人也要將她找到?
“那便去蕭貴人宮裏在搜查一番便是!”祺嬪道:“如此一來,是與不是,也不是蕭貴人能夠狡辯的!”
“簡直胡鬧!”皇上一拍桌子,語氣已帶著不悅:“今日是太後的生辰,你鬧著一出豈不是不把朕與太後放在眼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