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宿主宿主,尤貴妃在盯著你看呢!】
【宿主宿主,舒妃在盯著你看呢!】
【宿主宿主……】
“我知道我知道,你不用說了。”蕭芷月被係統吵得頭疼,剛夾了一筷子魚肉在空中一抖,有些不穩的被她放在了碗裏。
“這殿內哪個嬪妃沒往我這裏瞧過?”
【宿主宿主,你多注意一點,她們的目光不善!】
“……這不是廢話麽。”蕭芷月說著,見浮香給自己添了一杯茶,便接過淺嚐了一口:“自打我懷孕後,她們不都是這樣看我的麽?”
她羨慕的看著旁邊嬪位杯裏的酒,她在未曾‘懷孕時’喝過那酒,它並不是純糧釀造的,喝下去沒有很沉厚的感覺,帶著淡淡的香甜之氣,獨屬於漿果的芬芳便溢在喉中。
酒裏麵有青梅和甘草的味道,不會醉人,口感還相當不錯。
她有些哀怨的盯著自己的肚子,這可好,假孕一通,別說酒都不能沾,放都不能放到她跟前。
【宿主難道就一點緊迫感都沒有嗎?本係統都替你著急。】
“著什麽急。”蕭芷月撐著頭:“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是?著急有用嗎?不如多吃一點,養精蓄銳。”
【說得似乎有點道理。】
“可不是?”蕭芷月笑眯著眼,就聽到它下一句話:
【你說這麽多有什麽用,不就是你自己想吃麽?】
蕭芷月:“……”
懶得理係統的蕭芷月便將視線轉移到了殿內中央,那裏正有舞姬在那跳舞,舞步優雅,婀娜多姿。
一個祝壽舞都能跳得這般有味道,蕭芷月一邊欣賞著,一邊忍不住挑起了眉,怕不是另有所圖。
果不其然,在一群舞姬將領舞的那位包在了中間後,蕭芷月便看見皇上時不時的側頭想要去窺探裏麵的情況,而後在樂曲尾聲時,眾舞姬往後一躍,裏麵的領舞便展現在了大家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