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形象已經被烙上‘愛吃’的印記,蕭芷月此刻撐著頭, 看向尤美人,後者已經沒有再低頭冥想,反而抬起頭來,目光閃爍著,已是成竹在胸。
係統問她:【你覺得尤美人會作出什麽樣的詩句?】
蕭芷月略思片刻,而後挑起了眉:“咱們來打個賭如何?”
【打什麽賭?】係統很是警惕:【我總覺得你要坑我。】
“哪裏。”蕭芷月笑眯眯的道:“就賭尤美人作出的詩句類型是什麽,如果你輸了,我在之後有什麽需要向你求助的話,免費一次。”
【那如果你輸了呢?】
“我?”蕭芷月輕笑了聲:“我不可能輸的。”
【那可不一定。】係統說著,聽見穀鈺箏搶先尤美人一步開了口,拽著皇上的衣袖柔聲講話,便道:【你如果輸了,那之後有求於我價格三倍!】
“……”蕭芷月沉默了一下:“你這怕是有點過分啊。”
穀鈺箏還在對皇上念著自己作的詩句,字詞間滿溢著討好的味道,而後嬌羞的看著他,目光盈盈,那一瞬間,皇上覺得像是有一根羽毛往他心上撓了兩下。
蕭芷月瞥了那邊一眼,知道係統的心思,故作不願的回:“那這樣我就不和你打賭了。”
一聽她這話,係統立馬道:【那雙倍好了吧?雙倍怎麽樣!】
蕭芷月為難的想了想,勉強開口:“那好吧,那你可不能用你的能力啊。”
係統應了聲‘好’ ,將蕭芷月之前說的那番話給她重新敘述了一遍,而後笑道:【嘿嘿,不好意思,以後你的雙倍價格怕是逃不過了。】
蕭芷月見它果然如她所料一般將這段話說了出來,聲音也沒了之前的勉強,同樣笑道:“該誰不好意思還不一定呢。”
係統一聽她這番話,就覺得有些不妙。
許是穀鈺箏讓皇上停留在她身上的時間太久,旁邊的皇後看不慣穀鈺箏這副模樣,眉頭一皺,開口便嗬斥:“什麽叫‘雀鳴別枝驚棠花,憐影不惜識人顧’,穀答應莫不是覺得皇上最近去你那的時間少了,心裏便有所不滿,故意這麽作的詩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