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蕭芷月去過一次禦書房,將自己熬製的藥湯給了馬公公後,後麵幾天,便是浮秋去送,蕭芷月再也沒出現過。
馬公公本想等蕭芷月來了說些什麽,一連幾天沒有見到她的人影,有些按耐不住,接過浮秋遞過的飯盒後,便輕聲問道:“蕙嬪娘娘近日可好,怎地沒瞧見她人?”
“每次的安神湯都是主子親手熬的,眼睛都舍不得閉一下,一次要幾個時辰,送湯這種事,自然是奴婢來。”浮秋說道,又憂心忡忡的問:“可是有哪裏做得不好,皇上有什麽不滿意的嗎?”
馬公公歎了口氣,朝她擺了擺手:“那老奴自當抽空去探望蕙嬪娘娘。”
浮秋試探的問:“娘娘熬製的藥湯想必是有效果的,否則公公怎會讓奴婢送來。可既然能替皇上分憂,公公又為何這副模樣?難道是有什麽不妥之處嗎?”
“皇上的失眠症狀的確緩解了許多,可是……可是皇上每次醒來,神情恍惚得很,不批奏折的時候就開始畫畫。”
馬公公回想起那一幕,有些憂愁的說道:“說是一定要找到那個人,可這夢裏的事,哪能當真呢?老奴擔心皇上這樣下去……”
他頓了頓,朝浮秋說:“不如明天,還是讓蕙嬪娘娘來吧?”
……
“不去。”
蕭芷月淺酌了口茶水,將它放置一旁,聽見浮秋將馬公公的話轉述給她,搖了搖頭。
“皇上若是對夢中人有意,本宮若是
去了,可不是自討無趣麽?若是影響了他,本宮如何擔待得起?”
她瞥了眼旁邊的桌子,上麵堆滿了這些天皇上賜下來的禮物,蕭芷月悠悠道:“有這些東西,已經足夠了,算是一個信號吧,畢竟在尤貴妃和安妃等人等心中,本宮已經成了她們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”
說起安妃,蕭芷月一直以為她不爭不搶,淡泊名利,直到她在浣衣局撞見了被安妃逐出宮裏的婢女,這才知曉了安妃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