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玉不知跪了多久,耳畔是她們的交談議論聲,好一片歡聲笑語。而她隻覺得雙腳發麻,甚至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,艾玉覺得身體異常沉重,不由得想到之前在蕙嬪偶然到了浣衣局時,自己拚上一切將安妃的事跡告知她的做法,究竟有沒有賭對。
可那浣衣局……當真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,艾玉閉上眼,掩住了眸中的野心,當一個小小的浣衣宮女可不是她的本意。
安妃這人太傻也不愛相信她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她是一點不懂,想一意孤行偏偏沒那個本事。雖是被她踢出了瀟湘樓,但這種主子,艾玉寧可不要。
眼下蕙嬪是她最好的選擇,這人出身卑微但卻能登上嬪位,足以見她的本事,指不定跟了她,能扶持她登上那個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當然,這位是心思也是艾玉最捉摸不透的。
正如眼下,蕙嬪雖是讓人把她叫了進來,但卻一聲不吭,視她於無物,倒是動搖了艾玉原本以為自己肯定會被留下的念頭。
一刻鍾後,蕭芷月這才像是想起了屋裏還有這個人一般,瞥了她一眼,卻是對浮秋浮香二人說道:“本宮好久沒出去透透氣了,身子大好,自然是要去椒房殿給皇後娘娘請安,不過皇上最近幾日沒來後宮,卻是給本宮賜下了許多東西,難免會叫人眼紅。”
浮秋一點就透,輕聲問道:“主子身體不適,皇上賜下這些個東西,也是正常的事。”
浮香給蕭芷月捶著肩,聽見浮秋說完,彎了彎嘴角,沒有搭話。
“起來吧。”蕭芷月對艾玉說道:“你覺得浮秋說得如何?”
艾玉雖然因為跪的時間過久,腿麻得緊,但她還是恪守宮規,沒有因此在蕭芷月麵前失了儀態,聽見她的問話,艾玉垂眸恭敬答道:“浮秋姑娘說的自然是沒錯的。”
浮秋聽見她的話,得意的朝浮香揚了揚眉,這邊還沒得瑟完呢,那邊又開口添了一句:“當然,適當示弱雖然有效,依蕙嬪娘娘的身份,也不必對那些找茬的人太過客氣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