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頓,安妃將手帕拿出,在口鼻間掩了掩,十分嫌棄的道:“蕙嬪身上一股子掉價味兒,可是太濃了,姐姐給你提個醒,這香膏啊,可不能亂用。”
蕭芷月想說些什麽,想了想,忽的一笑,懶得再理她。
偏巧著安妃卻不依不饒,蕭芷月無奈之下,隻得道:“皇上剛進椒房殿,安妃娘娘莫不是想把他再喚出來? ”
安妃皺眉:“你也配威脅本宮?”
“哪裏,隻不過這番吵鬧,倒像是三歲兒童玩泥巴被玩伴扔到了,哭著找理罷了,臣妾倒是不願同娘娘一般胡鬧,這才是掉價呢。”蕭芷月微一彎唇:“至於香膏麽,臣妾倒是未曾塗過,不過昨日歇在皇上那裏,今日又於皇上一同乘車前來,自然是沾染到了。臣妾倒是覺得,好聞得緊。”
說完,安妃的臉上便一陣青白,蕭芷月微微欠身算是問過安,而後再不停留,轉身便走了進去。
係統在腦海裏問道:【我剛想問你怎麽不還嘴,原來在這等著呢。】
“我本就不想理她,她卻非要惹事,我雖位份比她低,可不代表我怕她。你說說,她這不是有病麽?”蕭芷月抿了抿唇:“在椒房殿外惹事,若是被有心人說去給裏麵的兩位聽,隻怕是不會好過的。”
甫一掀開珠簾,蕭芷月便聽見裏麵有說有笑的聲音,皇上不知說了什麽,隻聽見皇後銀鈴般的笑聲,顯然是心情十分愉悅。
皇後一向端莊,能叫她做出這般小女人姿態,這般反應,除卻皇上,也不會有第二人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、皇後娘娘。”蕭芷月俯身半蹲下去,聽見皇後叫她起身的話,這才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。
在她之後進門的,便是麵無表情的安妃。
“皇上叫臣妾們來可是有要緊事宣布?”皇後見人已到齊,便向詢問道。
“倒是不打緊。”皇上淡淡開口道:“朕在出宮前從太醫那裏得知舒貴人患了傷寒之症,需呆在清涼之地,便將她帶了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