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來到翠微宮的這幾日太過清涼了些,一日轉醒後,蕭芷月便覺得她喉嚨幹澀至極,讓浮秋給她接了水來,喝下去的時候竟有痛意,已然是有傷寒之狀。
浮秋擔憂道:“這樣下去萬一愈加嚴重了怎麽辦,奴婢去喚太醫來給主子瞧瞧可好?”
蕭芷月卻不是很在意,念了幾種藥材的名字,讓浮秋抓了就好,她抿了抿唇,聲音有些嘶啞:“不過是過於貪涼受了寒罷了,叫太醫做什麽,麻煩。”
浮香掀開門簾,端著水盆走了進來,聽見蕭芷月的話,有些不讚同的道:“麻煩什麽呢?主子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,主子可別怕麻煩,受苦的可是您自個兒。”
她朝浮秋使了個眼色,浮秋會意,就要轉身離開時,蕭芷月無奈的叫住了她。
“本宮的醫術你們還不放心嗎?隻不過受了點風寒而已,沒什麽大礙,你們若實在不放心,過幾日若本宮還是這般,再去請太醫便是。”
蕭芷月說完,便覺得自己喉嚨有些不太舒服,掏出手帕放在嘴邊咳了咳,隨即朝浮香招手,打算洗漱起身。
浮香歎了口氣:“奴婢隻怕,主子不重視的話,這病情會加重。翠微宮這邊與宮裏不同,大抵是忽冷忽熱,所以很容易生病……看來這屋裏的冰塊要搬走些。”
一向怕熱的蕭芷月聽此,立馬道:“這天這麽熱,搬走幾塊可不是要本宮命麽?”
偏偏她們倆為了蕭芷月的身體,十分堅定的讓宮人進來搬走了幾塊,大約是蕭芷月的錯覺,總之在屋裏隻剩兩塊冰的時候,她在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宮裏,心裏驀地生出了煩悶的燥意。
“主子暫且忍耐一下,待主子身體康複後,自然是想如何乘涼就如何乘涼,眼下若是不搬走幾塊,隻怕主子好得更慢些。”
蕭芷月癱在**歎了口氣:“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