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芷月所料不錯,一局還未結束,便有人前來稟報,說是太後傳人來請皇上過去。
皇上看著眼前還未定勝負的棋局,皺了皺眉,神色有些猶豫。
倒是蕭芷月將棋子放了回去,而後對他莞爾一笑:“太後既然派人來尋皇上去,定然是有要事相商,皇上若是有意,待事情結束後再來便是。”
“那便這麽說定了,棋盤可不準收,等朕回來,咱們一決勝負!”
蕭芷月笑盈盈的應下了聲,待皇上出去後,便又沉下臉,冷冷的吩咐她們道:“收了吧。”
浮秋不解其意:“皇上不是讓娘娘放著,等他回來再下嗎?”
“你覺得太後會特地請皇上過去嗎?”蕭芷月接過浮香遞來的手帕,擦了擦汗津津的手,而後掀起眼簾,笑了笑:“想必這幾日,尤貴妃服侍太後頗有成效。”
浮秋這才恍然,嘟囔了一句,蕭芷月沒有聽清,不過料想應該是罵尤貴妃的話罷了。
她搖了搖頭,真是小孩子心性。
浮香替她斟著茶:“主子運籌帷幄,想必早有決斷,之前你叫奴婢去注意蝶娘子的去向,莫不是……”
“你一向聰慧。”蕭芷月點了點頭:“剛才見你掀開門簾走了進來,神情似有把握,應該是得到了什麽消息,要說給本宮嗎?”
浮香點了點頭:“蝶娘子身邊的婢女去太醫院抓了幾味藥材,和主子叫奴婢去抓的藥材一般無二。”
“哦?”蕭芷月挑起唇:“自作聰明。”
她說著,懶懶的打了個哈欠,外人不在,她也懶得維持自己端莊溫婉的形象。
浮香覺得自己主子變了很多,但要讓她說出個所以然來,她倒是也說不明白。浮香有些心慌,若是主子陌生起來,她不知道該怎麽侍候好她。
這種念頭不過片刻,浮香隨即覺得,無論蕭芷月變成什麽樣子,也對她們的態度毫無變化,便安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