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蝶娘子此行,原是來怪本宮的麽?”蕭芷月輕笑道,將原本打算用來招待她的茶糕送到了自己麵前,輕撚起一塊,咬了下去。
她撐著頭悠悠道看著她,倒是十分自在悠閑:“本宮一沒向蝶娘子送藥,二沒讓蝶娘子照做,怎地反倒怪起我來了?”
“嬪妾哪敢怪娘娘?隻是這藥若真有效果,為何嬪妾的臉不僅沒好,反而更壞了呢?”蝶娘子揪著裙角,眸中是她看不清的神色,似乎是帶著些許的埋怨,她道:“若是皇後娘娘真的出了什麽差錯……”
還沒等她說完,蕭芷月便冷聲打斷了她:“差錯?哪裏有什麽差錯。皇後娘娘傷口本來就淺,本宮送給她的藥膏,份量都是經過嚴格把握,哪有什麽差錯,她今個還特地感謝了本宮,你自己走得早,沒聽見罷了。”
頓了頓,蕭芷月見目光呆滯的蝶娘子,輕笑了一聲:“份量什麽的都不清楚,連藥材,本宮也隻是說了幾味主藥,自己著急忙慌的用了去,傷口潰爛,怪得了誰?”
還沒等蝶娘子回過神來,蕭芷月便站起身,朝浮秋浮香二人吩咐道:“送客罷。”
蝶娘子回過神來,便見蕭芷月身旁的兩名婢女目光冷冷的看向她:“娘娘,這邊請。”
她有些慌張,連忙起身朝那道身影探去:“娘娘留步,嬪妾此番前來,是想……”
“本宮不管你想什麽。”蕭芷月回頭,笑了笑:“本宮……憑什麽幫你?”
……
沒在蕭芷月哪裏討得到好,蝶娘子回到自己的殿裏時,頗有些灰心喪氣。
“都怪奴婢。”染染替她斟茶捶背,有些懊惱:“都怪奴婢給主子出了這個瞎主意,若是按照娘娘的意思,朝她博取同情,說不定蕙妃就準了呢。”
“事到如今,倒也沒什麽其他辦法了。”蝶娘子歎了口氣:“你去把我的銅鏡取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