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芷月醒來時,皇上已經離去。
她隻覺自己渾身發軟,四肢無力,整個人疲憊到了極點,勉強睜開眼後,聲音沙啞的喚了一聲‘浮秋’。
浮秋本就守在殿外,聽她吩咐,連忙走了進來,扶起她的身子,問道:“主子可要吃點什麽?”
“皇上走了?”
“可不是嗎?”浮秋笑道:“走之前還特地囑咐奴婢千萬別把你叫醒,老鴨湯已經燉爛了,主子可要嚐嚐?”
蕭芷月點了點頭,被浮秋扶了起來,點好妝,穿戴好衣裳,她又是好一陣休息喝茶,才覺得自己像是回過了神來。
係統在意海裏笑她:【侍兒扶起嬌無力,始是新承恩澤時。】
蕭芷月臉皮自然是沒係統厚的,她臉頰有些泛紅:“你廢話怎麽這麽多?”
係統笑過了之後,便主動告訴她:【皇上會禦書房處理公事了,倒是沒去其他嬪妃的宮裏麵。】
“他若是願意去就是了,你能把精力放在該放在的事上麵麽?”
蕭芷月算了算時間,歎了口氣:“好快啊。”
【可不是麽,冬獵就要開始了。】
顯然和係統想到了同一點子上去,蕭芷月點了點頭,眸光沉沉,抿了抿茶水:“可不是麽,我之前可從未去過,這一次,無論如何,我也得去湊湊熱鬧。”
【宿主又再打什麽壞心思?】係統聽她這句‘無論如何也要去’,便明白了她心底根本不是想去‘湊熱鬧’的心思,而是另有想法。
蕭芷月一挑眉,還未說些什麽,浮秋便走了進來,對她道:“主子,穀答應來了。”
穀答應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,她的發髻挽得頗不精心,眼底還帶著濃重的、精致的妝容也無法遮掩的眼袋,蕭芷月一怔,隨後問道:“怎麽回事?自行宮一別後,本宮就沒見你精神過。”
穀答應僵硬的笑了一下,草草的應了聲,又將話題移到了別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