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樾伸手緊緊抱住了半張的上半身,將麵掩在了半張的肩頭。
這是行得第二次看見清樾無力的樣子,她抱著那人,輕輕的搖晃著,一手托著那人的腦袋,緊緊的抱著他。他能清楚的看到她的另一隻手緊緊的抓著那人的衣袖,指尖都泛了白。
墨池看清樾如此難過,是上前也不是,不去也不是。他腳步頓了頓,還是走到了清樾邊上,蹲下身,替她擋住了後方大片疑惑的視線,輕輕捏了捏清樾的肩膀,使她放鬆下來:“你知道的。”
知道什麽?知道半張為了幫自己爭取時間而被魔修魂飛魄散嗎?
知道她的無能已經害死了很多人嗎?
還是知道終究是自己太弱了?
淚水不斷的從臉龐劃過,墨池伸手替她拭去了臉上的淚水。
清樾抬頭,喉嚨發苦,說不出話來,但她還是慢慢的開口,還略微的帶著點笑容:“今日的陽光……就如當年……我初見他時一樣。”
清樾:“如果我……”她搖了搖頭:“沒有如果。”
沒有什麽如果我強一些,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之類的,事情已經發生了,更沒有了回旋的餘地。
清樾冷靜了些,她將半張的屍體收回了芥子空間,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:“廣場上的魔修怎麽樣了?”
墨池:“那個領頭人不見蹤影,我們便是來尋得,剩下的魔修正在與宗門弟子交戰。”
清樾扶著樹幹,慢慢的站了起來,她起身對著身後的若幹人行了個禮,又對著蹲在地上的墨池行了個禮:“我去幫忙。”
……
曜仙:知道死的那個人是誰嗎?
曜仙:是不是很在意?你很在意。
行得沒有理會腦海內的聲音,因為他知道,按照這個曜仙的性格,你不理他,他過一會也會一五一十的道來。
他現在在意的,是紫韻在出發前為什麽要特意喊上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