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鶴修遠,道號行得。我心悅一人,但她是天上的繁星,遙不可及,是宗門的驕子,隻可遠觀。
其實一開始,對她的感情隻是敬仰和崇拜。她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我的信仰,就同宗門內很多弟子一樣,每每在別人那裏聽到清樾的名字,我更多的是感到驕傲和自豪。
在發現自己喜歡上她的時候,我很惶恐,我覺得這是不對的,我不可以這樣,我這樣的人,怎麽能喜歡她。我甚至覺得我對她的喜歡會褻瀆了她。
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人,一個會和自己師尊雙修的人,正常嗎?
嗬。
但我還是會爭取每一次同她見麵的機會,雖然,我同她根本沒有機會見麵。幽潭峰有峰規,峰內弟子不允許私自出峰,更別說其他弟子能進幽潭峰了。
魔修入侵一戰後,她的名字更加廣為流傳了,我幾乎每天都能聽見有弟子在討論,清樾,清樾師姐,幽潭峰的清樾,師姐……可最開始,叫她清樾師姐的是我啊……
那一戰之後,本該得到最多獎賞的她沒有出現,那麽可能,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,都見不到她了。
對了,我最近還有了新的記憶,關於魔界之子的,關於……觀餘的。我曾經一度以為我可以是觀餘,但後來想明白了,我不是,我隻能算是半個觀餘。當然,這件事她永遠不會知道的,觀餘已經死了,死在她最討厭的魔修手下。
我體內還有一個東西,魔界的第二代魔尊,曜仙。
這個人有些聒噪,一出現就讓我跟他學魔功,讓我接他的傳承。如果是以前,為了變強,我說不定就會答應了,可清樾說過,她最討厭的,就是魔修了,所以,這輩子,隻要她在,我就能堅守住。
最近這幾年,紫韻真人沒怎麽“寵幸”過我了,對,我自己都覺得該用“寵幸”一詞來形容我和她的關係。這對於我來說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