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……”抱著他的姑娘似乎找到了依靠點,悶頭哭的越來越大聲。
全景:……
清樾緊了緊環腰的手,拿眼前的布料蹭了蹭眼淚:“說不難過那是假的,他那麽努力的想活下去……說死就死了……我最近一閉眼……滿腦子都是他的屍體……嗚嗚嗚……真他媽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啊,爸爸,我想回家,我想媽媽我想琳琳,我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連個係統都沒有,就一個破金手指,毛用都沒有……要是被我知道是誰殺了鶴隨安,我就把他腦袋也擰下來!!!”
全景聽著懷裏的人喋喋不休的說著這說到那,還時不時的蹭在他胸口抹了把眼淚……跟之前蹲在那裏的默不作聲的哭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你先鬆開,慢慢說。”他輕輕的歎了口氣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清樾非常聽話的鬆開了手,垂著腦袋站在那裏,因為之前亂蹭的緣故,額間散落了些許碎發,在月光下,沒了白日裏的那股英氣,反而多了幾分柔和。
“鶴隨安死了?”
清樾小幅度的點了點頭。
“怎麽死的?”
“屍首分離,可慘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。”
清樾洗了洗鼻涕:“三日前。”
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
清樾茫然的抬眼看著麵前的人,對方的麵具在月色下顯得愈發的陰森恐怖,但她卻一點都不怕:“想知道……是誰殺了他。”
“你看著我的眼睛。”
清樾不解的摸上了他的麵具:“老爸你戴著麵具幹啥?黑乎乎的瞧不見眼睛。”
全景無奈的歎了口氣,伸手摘掉了麵具。
“誒?你啥時候去紋身了?紋臉上幹嘛?不過挺好看的,嘿嘿。”她恍恍惚惚間似乎看到了她的老爸,還很酷的在臉上紋了刺青。
全景扶著她,耐心再次同她說道:“看著我的眼睛。”麵前的人醉的可以,連站都站不穩,一不留神就要往後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