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輩們的談話還未結束,清昭清樾的耳語也未停止。
“我昨日還看到一家賣法衣的成衣店。”
“這兩位是你新收的徒弟?”上座的話題好像結束了,國師將目光放在了清昭清樾身上。
“不是新收的,也有二十多年了吧。”
“當初我以為你隻會收兩個徒弟,還記得你當時說過的,你並不會教養弟子。“
墨敬哪還記得以前說過什麽話,他望著清樾,同全夏說道:“他們都挺省心的,我是不會教養弟子,但總有人會。”
全夏跟墨敬又聊了會便提出了告辭:“我等會還要入宮,你們隨意,這幾位小仙師要想去哪裏玩兒,就跟全景說,別客氣,就當在你們自己宗門。”
國師走後,墨敬就站起了身望著遠方的天空,抖了抖衣袍:“我去接你們師叔,你們……別亂跑。”
“是……”
清昭看著師尊急忙遠去的背影,直言不諱的嘲諷道:“怕是要去上庸國接師叔哦!走,我們去買法衣去。”墨敬一走,他便來勁了,拉著清樾就要出去。
“別吧,師兄!大師兄!我不想去!我腦袋疼!我酒還未醒呢”清昭拽著清樾的衣袖,清樾拽著清術的衣袖,開始了勉強的掙紮。
清術搖頭,卻也知曉清樾的意思,可又不能放著清昭一人獨自出行:“行了,別鬧了。這裏有些靈石,你拿去,跟清昭一起去買些東西。”
清昭一看大師兄掏腰包了,這人也不拉了,叉著腰指著清術的鼻子不滿的說道:“你這是瞧不起我?想我堂堂碧落穀……昂!跟我出門還需要她花錢嗎?你問問她,她跟我出門花過一塊靈石嗎?但不要白不要,四兒,大師兄給你靈石你就拿著,放在儲物袋裏沒事擺陣玩兒!走!”清昭搶過清術手裏的錢袋,就往她懷裏塞,以至於她拿著錢袋都忘了她當時為什麽要掙紮來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