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敬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偏偏在場的多數人都聽到了這句。
“啊?誰?”墨敬側頭示意,是最邊上的那個。
國君不可思議的走到清樾麵前:“就是你這個女娃?殺了滿城魔修?”
“什麽時候?”什麽時候她殺了滿城魔修?
“兩月前?”
兩月前?滿城魔修?金城,噢……是花朝節還是花燈節來著?她想了想,那次是殺了不少魔修,但滿城魔修,就有些誇張了:“那應該是我了。”
國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,又看了看清樾。看的她想轉轉僵硬的脖子都不好意思,她轉頭無辜的看向了墨敬,但墨敬此時正跟墨池親密的頭靠著頭,也不知在低語著什麽。再看大師兄清術,清術倒是在看她,而清昭目視前方,毫無想出手幫她的欲望。現在是什麽情況?師尊把國君引到自己麵前做什麽?這鍋子甩的也太自然了吧?
國君一直在她的桌前打量著她,宮人們上菜還得小心的繞開他。
清樾:……
國君看著她又點了點頭後才磨磨唧唧的回到了上位。
她莫名其妙的跟清昭吐槽著:“這國君怎麽怪怪的?”
“哦,他可能想納你進後宮?”
……“有毒吧你?”
國君回到上麵的高位後,簡單的來了段開場白,大抵就是現任國師讓賢了,大家珍惜情誼,繼續為國效力之類的,很是官方。之後的宴席無非就是有才藝的上去表演節目,有顏值的上去混混臉熟。而讓她覺得不自在的是……那個國君老是盯著她看,目光特別的直白,讓她想吃個菜都不好意張大嘴。
就在場地中央暫時沒人表演的時候,之後那個懟自家兄弟的皇子開口了:“我府上有位金丹客卿,不知能否跟在坐仙師切磋一番,也好叫我們尋常百姓見識見識修士的厲害?”
清樾剛準備夾肉吃,就聽到這樣的話,搞得她是夾也不是不夾不是。不過這話好像不是對著她說的。她循著說話人的眼神,望去,嘶!那人看著的居然是師尊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