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輪到清昭上台得時候,已經臨近午時了,台下的弟子和之前相比已經少了大半。卻依舊有不少弟子留下觀望,畢竟隻要有心,從旁人的對戰中也能學到豐富的技巧。
清樾看知夏這個道號,還以為是個實力強勁的女修,誰曾想,竟是個高高瘦瘦的男子。
而且他的武器是一長一短兩把雙刃。戰鬥開始,清樾在台下看的是比台上的清昭還要緊張。
很好!躲過了對方的劍招!呼!嚇死了,還好擋住了短刃的劍勢!哎呀!清昭腰間被劃傷了!都見血了!我……
贏了?
清昭竟然在最後一招製敵了?
清樾剛剛隻顧著清昭受傷見血,到沒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劍招上,她不解的問清娉:“咋回事?我都沒注意……”
清娉看著台上真正看自己傷口的清昭,小聲說道:“應當是……清昭師兄生氣了?”
清言倒是開口了:“一開始三師兄沒認真,後來受傷了,便生氣了,所以直接一劍擊敗了對方。”
……
清樾看清昭下台了,連忙迎了上去:“三兒?沒事吧?疼不疼?止血了沒?”
清昭搖了搖頭,拉過清樾:“是我輕敵了。沒事。今日大家都無賽程了吧?”
清娉:“沒有了。”
清昭:“那便回去吧。”
圍觀弟子們聽到這話後,非常默契的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。比賽台上受傷很正常,但受了傷能一招製敵的,可不簡單,更別提大家都是實力相當的階段了。
清昭受的傷自然是皮外傷,他在上台交手後就察覺到對手的靈力空虛,這是典型的用藥物堆積上來的金丹,很含水份,他便想著莫讓他太過丟臉,便放水了,還密語他讓他自己認輸莫要逞強,誰知那人口上答應,轉手就故意傷了他,他生氣,便直接將那人擊下了台。
清樾:“要不我喊墨池師叔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