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行得原先的墜落線路,他應該是直直的落在台上,而清樾這一接,則是直接將他帶下台。
清樾將他扶正,走到他麵前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,隨即,他的頭頂上方的虛空處顯現出了一個金鍾模樣的法器。
“竟是八角塔……難怪他會輸。”
“八角塔是什麽?”
“這你都不知道,八角塔算是個中品仙器,對戰時放出,對手的靈力就會被這塔吸走,等吸的差不多的時候,對方就會被這塔控製住動彈不了!”
“這麽厲害的法器?”
“那另一人算不算作弊?”
……
清樾邊點頭邊聽著圍觀群眾的解釋,摘下了虛空中的塔,拿在手中,可這塔卻忽然從她手中脫離,飛向了空中,落在了演武台上那個女弟子的手中。
那女弟子站在高處,垂眼看著他二人,明確的說道:“弟子大會的規則裏,可沒說不能使用法器。”
清樾聽了這話,遲疑的看向行得,動了動嘴唇,沒有發出聲音的問他:“是嗎?”
行得思索了一番,點了點頭:“是我技不如人,我輸了。”
清樾:“等等!”
清樾伸手拍了他的手臂,一副你怎麽這麽不爭氣的樣子:“誰說你輸了?這是築基期的比武?”
行得:“是。”
清樾:“那不就得了?”她抬起手伸出手指指向高處武台上的那個弟子,大聲的問她:“這裏是築基期的比賽,你一個金丹修士?壓製修為,來欺負師弟算什麽本事?”
人群弟子們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就討論了開來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金丹期壓製修為來打築基期?”
“賽前不都有專門的弟子檢查修為的嗎?”
“那是落日峰的景暉師姐?我剛入門那會就是築基後期了,我入門都近百年了,很有可能啊……”
“誒,知道那個站出來的師姐是誰嗎?”